本文整理自我參與國家衛生研究院 111 年度大專生專題研習計畫（NHRI Undergraduate Student Project Research）的實習心得訪談，內文談及我對研究的興趣探索、過往經驗、申請國衛院專題計畫、收案執行到成果發表的全過程。期望對有志申請國衛院實習，或對研究感興趣的人有所助益。
訪談內容
本集節目邀請今年在國衛院進行暑期研習的實習生朱思瑜同學，與我們分享在國衛院實習的心得體會及收穫！朱思瑜同學目前就讀中山醫學大學醫學系六年級，今年暑假於國衛院學習如何利用手機程式及深度學習技術，進行醫師工時與醫學生臨床實習的研究，讓我們一起回顧思瑜在實習過程中的所見所聞。
Q1：對於研究的興趣起源？
其實跟很多同學相比，我在研究這條路上的起步並不算早。我們系上每年暑假都會舉辦暑期研習活動，從大一開始，身邊很多同學會利用暑假進實驗室學做研究。因為那時我剛進大學，好不容易擺脫每天讀書的苦悶日子，所以進實驗室做研究並不是一個特別吸引我的選項。因此那時我選擇把時間投入在自己真正感興趣的其他事情上，比如參加社團或是其他課外活動。
不過也就在這段期間，我意外地發現自己對於「人如何學習」、「記憶如何形成」、「情緒怎麼產生」這類主題特別感興趣。升上大二後，我修了一門心理學的課，也讓我驚喜地發現自己感興趣的這些領域，其實和心理學、腦科學息息相關。更進一步，我接觸到一個叫做「認知科學」的領域。這是一門跨領域的學科，研究大腦與心智如何運作，涵蓋神經科學、心理學、哲學、語言學、教育、人工智慧等多個面向。
那時候我差不多準備升上大三，這是我第一次發現自己好像對「研究」這件事有興趣，而且也初步找到了自己感興趣的研究主題。
Q2：過往的研究經歷？選擇國衛院實習的原因？
在接觸到認知科學這個領域後，我開始查找相關資料，也報名參加講座活動。後來，在大三升大四的暑假，我參與了中央研究院舉辦的大專生神經科學研習計畫，花了兩個月的時間在中研院進行果蠅大腦神經發育的研究。
到了大四暑假，我一邊準備醫師的一階國考，一邊參與校內的暑期研究，當時我跟著校內小兒神經科的醫師一起進行有關注意力不足過動症（ADHD）孩童的研究。
最初會認識我這次專題研習的指導教授林煜軒醫師，是透過一個 Podcast 頻道。林醫師本身有在經營 Podcast 和 Facebook 粉絲專頁，經常在這些平台上分享精神醫學相關的研究與知識。在更深入了解林醫師的研究後，我對他所進行的研究產生濃厚興趣，也萌生了想向他學習做研究的念頭。
同時，我也知道國衛院每年有一個專門為醫學生開設的暑期研究計畫，又發現林醫師恰好在國衛院服務，所以原本我是想邀請林醫師擔任我的指導教授，並報名這個專門給醫學生的實習計畫。不過後來才知道這個計畫規定只能邀請自己校內的老師擔任指導教授，這也是為什麼我後來轉而申請「專題研習」的原因。
Q3：對於精神醫學的興趣起源？選擇加入林醫師研究室的原因？
當我發現自己對認知科學這個領域非常感興趣之後，我也開始思考：我可以怎麼把這份興趣，和我主修醫學的專業背景結合？如前所述，認知科學是一門探討大腦與心智如何運作的學科，而在醫學眾多分科中，與大腦最密切相關的科別，大概就是神經內科和精神科了。
幾個月前我第一次到精神科實習，當時帶我的住院醫師跟我分享了一句讓我印象深刻的話，他說：「縱觀醫學這麼長久以來的發展，如果說其他科別已經進入文藝復興時期，那精神科還停留在已知用火的階段而已。」這句話清楚點出精神科與其他科別在發展上的差距。其他科別，不論是在疾病診斷或治療上，都已經有相當明確的指引準則。相較之下，精神科的疾病，像是思覺失調症、憂鬱症，並不像其他科別可以依賴客觀的抽血數據，或是影像學檢查（例如 X 光或電腦斷層）來診斷，介入性治療的發展也相對有限。以上是我在精神科實習結束後的心得。
再回頭來談為什麼我會對林醫師的研究感興趣。閱讀林醫師所發表的論文時，有一篇標題為《從智慧型手機的數位足跡，解析人類日常生活行為》的文章特別吸引我。隨著科技的發展，現在幾乎人人都有一支智慧型手機，而且手機的功能越來越多，我們可以用手機查找資料、與朋友聯繫、拍照錄影等等。我們每天與手機互動所留下的這些行為，被稱為「數位足跡」，而這些數位足跡其實正反映了一個人的日常行為和心理狀態。
透過研究一個人每天在手機上留下的數位足跡，我們便可以持續地監測並量化他在日常生活中的認知狀態。這和以往精神醫學或行為科學中常用的研究方式──例如藉由問卷調查，讓受試者主觀回報自己的心理或認知狀態──有很大的不同。這是我第一次聽說可以用一個客觀的工具來量化個體的認知狀態，讓我感到非常新鮮。
Q4：如何申請國衛院大專生專題研習計畫？
國衛院的大專生計畫分為「暑期研習」和「專題研習」兩種。暑期研習的部分，其實只要你和國衛院的教授聯絡好，並獲得教授同意、接受你來實習的請求，就可以提出申請；相較之下，專題研習則需要繳交一份完整的專題研習計畫書，通過審核後，才可以獲得專題補助。
我是在三月底時先與林醫師聯繫，並且有機會親自到台北與林醫師面談。面談過程中，老師請我分享自己為什麼想做研究，以及我對哪些領域感興趣。針對我的自我介紹和動機描述，老師也拋出幾個他手邊正在進行的計畫，讓我從中挑選有興趣的來參與。同時，他也立刻幫我與他的研究助理們接洽，讓我更快速地認識研究室的研究方向和內容。
四月期間，我一邊熟悉林醫師的研究，一邊開始構思專題，著手撰寫要繳交的計畫書。因為我以前從來沒有「從零開始發想研究計畫」的經驗，所以一開始幾乎是完全沒有頭緒的。
在發想的過程中，林醫師給了我非常多幫助。由於林醫師過去曾擔任大專生計畫的審查委員，他告訴我，其實大專生計畫的重點不在於學生提出的研究有多創新、對社會有多大貢獻或多有意義，反而應該聚焦在「什麼樣的研究適合讓大專生自己執行」。不要提交一個看起來很厲害，但其實是老師想出來、交給學生照著執行的計畫。
此外，林醫師也鼓勵我進一步思考：作為一位醫學生，我的背景能為這個研究室帶來什麼不一樣的火花？有哪些研究是「非我來執行不可的」？這樣的引導也幫助我釐清自己在研究中所扮演的角色，並逐步發展出自己的研究計畫。
Q5：介紹本次專題研習的主題？
我最後選擇參與的計畫名稱是《深度學習智慧型手機數位足跡量化工作效率指標》。在這項研究中，我們的基本假設是：一個人在工作時與休息時的手機使用行為是不同的。透過分析受試者在使用手機時所留下的數位足跡，並運用人工智慧中深度學習的技術，我們就能夠分辨受試者當下是處於工作狀態還是休息狀態。
研究進行期間，我們會請受試者安裝由林醫師研究團隊開發的手機應用程式「行醫記錄器」。行醫記錄器會利用 GPS 定位，自動記錄受試者的工時。它是根據地理圍欄的原理運作：當受試者進入工作地點方圓一公里內時，行醫記錄器會自動記錄其為「上班」狀態；相反地，當受試者離開工作地點超過一公里，則會自動記錄為「下班」。
此外，行醫記錄器也會記錄受試者一整天的手機使用行為。不過，為了保護隱私，我們的 APP 僅會蒐集受試者使用了哪些應用程式，以及這些應用程式發送的通知提醒。舉例來說，行醫記錄器會知道某位受試者在下午五點打開了 LINE，但不會得知他聯絡了誰，或傳送了什麼訊息。
接下來，我們會將行醫記錄器所蒐集到的工時資料與手機使用行為資料，輸入到深度學習模型中。經過模型訓練後，便能預測受試者在一天中每一分鐘的工作效率。這個「效率預測值」會是一個介於 0 到 1 之間的數字，以 0.5 為分界點：若高於 0.5，表示模型預測受試者當下比較接近工作的狀態；若低於 0.5，則表示比較接近休息的狀態。
本研究最初的收案對象是醫療從業人員。而我在參與後進一步思考：醫師在醫院工作的主要角色是「上班」，那身為醫學生的我，在醫院的主要任務則是「實習」。我便開始思考：是否能將目前已開發的行醫記錄器與深度學習技術，延伸應用到「醫學生的臨床實習研究」上？
另一方面，原本的研究將預測值大於 0.5 的狀態全歸類為「上班」，但我進一步思考：預測值的數字是否也能反映當前投入工作的程度？舉例來說，0.6 和 0.8 雖然都被判定為工作中，但 0.8 是否可能代表受試者比在 0.6 時更專注、更投入？
因此，我的專題研究分成兩個部分：
第一部分，是以在醫院實習的醫學生作為收案對象，利用行醫記錄器與深度學習模型，發展出「醫學生的臨床實習可能性指標」。
第二部分，則是在研究期間挑選兩天進行「實習投入程度」的問卷調查。這兩天內，受試者會不定時收到問卷通知，請他們即時自評自己在收到通知當下的臨床實習投入程度。評分方式是 0 到 10 分的主觀量表：10 分代表自己曾經最投入臨床實習的狀態，0 分則代表完全非從事臨床相關工作（例如正在吃飯或休息）。
我的研究目的是透過問卷調查來蒐集受試者的主觀自我評分，同時驗證模型所預測出的機率值是否能夠反映受試者的主觀感受，也就是這兩者之間是否具有相關性。
Q6：研究過程中所遭遇的困難？
我一開始就預期在收案階段會遇到許多困難。首先，因為目前 iOS 系統不允許我們的 APP 讀取手機使用資料，所以在收案上只能招募 Android 用戶，凡是使用 iPhone 的同學都必須被排除。再加上行醫記錄器是以 GPS 定位來標示受試者是處於上班還是下班，所以如果受試者的住所離工作地點太近，也會因為無法被準確區別而須排除。
像我的同學們大多住在醫院宿舍，而且又有不少人使用 iPhone，所以我原本就估算符合收案條件的人選應該不會太多。再者，我的研究設計中還要另外挑出兩天進行問卷調查，我自己覺得這點其實滿干擾臨床實習，因此也擔心這樣的環節會讓更多同學不願參與。不過讓我意外的是，在實際收案時竟然沒有人是因為這點而拒絕。
然而，原本我以為只要順利完成收案，後續就不會有太多困難，沒想到執行過程中反而遇到更多沒有預想到的技術問題。可能是因為 Android 系統持續更新的緣故，對用戶的安全性和隱私保護有所提升，導致有些受試者的 GPS 資料或手機使用紀錄出現收不到或收不穩定的情況，時常會有遺漏。
一開始我會請受試者重新啟動 APP，甚至重新下載行醫記錄器，試圖解決這些問題。不過後來發現，這些方法也不一定有效。因此我花了很多時間與研究室的工程師來回討論，一起找出問題的根源和解方。
在除錯的過程中，我常常需要登錄後台監控資料收集的狀況。一旦發現異常，就要立刻聯繫受試者，請他們協助重新開啟 APP，或重新下載程式。從七月開始進行收案到現在，我幾乎每天都在處理這些問題，回想起來還滿辛苦的。
Q7：與指導老師的合作模式及獲得協助？
平日一到五我都要進醫院實習，如果不是因為和林醫師合作有這樣彈性的工作模式，我應該也沒辦法參與今年度的實習。從那次在台北和老師面談結束後，林醫師就把研究室的工作行事曆共享給我。透過行事曆，我可以很清楚知道老師在什麼時段比較忙、什麼時候比較有空，讓我能事先預約與老師討論的時間。就算真的排不到時間，老師通常也會在忙完之後主動打電話給我。
對我來說，一邊實習最大的困難不是每天行程很緊湊，而是可利用的時間非常不固定。我們每兩週就要輪調不同科別，常常要到報到當天才知道接下來會有哪些上課、跟診或查房的安排。所以我非常感謝在林醫師底下工作的彈性，讓我在忙碌的實習中仍能參與研究。
林醫師給了我非常多協助。除了在一開始引導我發想研究主題外，後續撰寫計畫書時也給我很多具體建議。還記得我在寫計畫書時卡關很久，特別是不知道怎麼寫「研究動機」和「研究目的」，甚至花了很多時間去翻閱台灣醫學教育的相關改革文獻，進行大量資料搜尋。
後來第一次與老師約討論並展示計畫書初稿時，老師提點我：「當你發現自己花太多時間查找文獻，就要提醒自己該停下來了。」他說自己帶過很多學生，常看到學生因為想追求完美，所以一直查資料而遲遲不肯動筆，反而沒完成真正該做的事。老師建議我寫計畫書應該先從已知的部分開始，例如研究方法和預期成果，先把這些比較客觀的部分完成，再回過頭來補寫研究動機和目的等等內容。
另外，其實我一開始和林醫師聯絡之後，中間隔了好幾週都沒有回報研究進度。這時林醫師也提醒我：「做研究時最忌諱獨自埋頭苦幹，沒有和指導老師反覆確認，導致研究方向偏離而須重新來過」。所以他希望我能固定每週與他討論進度，就算那週因為臨床工作太忙、沒有任何進度也沒關係，至少能讓他持續掌握我的狀況，這樣才會更有效率。
在與老師合作的過程中，還有一件事讓我印象特別深刻。有次，當我遇到受試者資料蒐集不齊全的問題時，我非常焦急，就打電話向老師說明情況。不過那次我只是描述「資料收得不完整」，卻沒有系統性說明我自己做了哪些調查、和工程師討論過什麼內容，讓老師聽得一頭霧水。
這時老師舉了一個臨床的例子來說明。他說，就像是住院醫師要向主治醫師報告病人的狀況一樣，不只是陳述當下的問題本身，還要條理分明地說明自己已經做了哪些調查、安排了哪些處置，這樣主治醫師才能有效做出下一步的判斷。研究工作其實也一樣，我們在描述問題時也要有架構和邏輯。這樣的比喻和帶領方式讓我學到很多，是非常寶貴的學習經驗。
Q8：本次國衛院實習最大的收穫？
我過去曾參與像中研院或學校研究室的實習，在前幾次的經驗中，我大多處於比較被動的角色，接受老師指派的工作。而這次來國衛院實習，則是我第一次從零開始發想一個研究題目，靠自己的力量進行收案、執行及後續的統計分析。因此，無論是在對研究的整體掌握或投入程度上，都比以往更加深刻踏實。
當然，我這麼說並不是否定之前的實習經驗，那些經歷也非常重要。正是因為有前面幾次的練習，我才能更理解研究的基本流程，探索出自己真正感興趣的領域，進一步培養起面對這次國衛院實習所需的能力和心態。
而這次最大的收穫，是我終於覺得自己在一個研究中扮演起重要的角色。當時林醫師在帶我構思研究題目時提醒我，要思考「有沒有哪一個計畫是非由我來執行不可的」。我覺得：能設計一個針對醫學生實習的研究計畫，並且在短短三個月內完成招募、建立連結及取得寶貴的數據資料，的確就是團隊中非由我來執行不可的工作。這次的經驗不僅讓我對研究更有信心，也累積了不少實戰心得。
Q9：給對研究有興趣的人的建議？
我會給大家的建議是：無論做什麼事情，都一定要「一邊思考、一邊行動」。
就像我在這次分享一開始提到的，當大家都在參加學校的暑期研究時，我為什麼不想進研究室？這個選擇是我經過反覆自問後所做出的決定。現在回頭看，我並不後悔那段時間的安排，甚至也是因為當時的自我探索，才讓我意外地發現感興趣的研究主題。
另一方面，有了思考之後也要有行動。例如：在我發現自己對認知科學感興趣後，就去參加中研院和校內的實習活動。雖然說那兩次實習中，我的主動性可能沒有特別高，但透過這一次次的嘗試，才能真正去體會研究適不適合自己？或者，即便最後發現自己並不喜歡，這本身也是一種收穫。
每一次的行動，其實都會成為很好的養分，讓你繼續思考、推動你邁向下一步。如果一個人只有思考，那這些想法永遠只會停留在腦中。對大學生來說，時間越久、年級越高，越會有一種「身邊的人都跑得好快」的焦慮感，覺得自己被落下了。久了會變成惡性循環：覺得自己已經沒有本錢和時間，像低年級的學弟妹那樣去嘗試，於是更不敢跨出那一步，遲遲停在原地。
反過來說，一個人如果只有行動，可能會在忙了一圈後才突然意識到：我好像做了很多事，卻不太知道這些經驗到底帶給我什麼成長和改變，久了就變成像在四處跟風。
我覺得這不只適用在研究領域，面對任何事都一樣。同時思考和行動，不偏廢其中一項，是很重要的。
Q10：給對想申請國衛院專題實習的人的建議？
想申請專題研習的同學，一定要盡早跟教授聯絡。就像剛剛說的，如果是申請大專生暑期研習，通常是直接加入老師已經在進行的研究計畫；但專題研習的申請階段，你就必須準備好自己的計畫書，所以一定要預留足夠時間來撰寫。既然要寫計畫書，就需要提前了解老師的研究領域，這樣才有辦法發想自己的專題。像我當時在專題研習公告的前一個月，就已經和老師聯絡上，也才有足夠時間準備計畫書。
所以，如果你真的想申請專題研習，可以現在就先瀏覽國衛院官方網站，看看哪些教授正在做你可能有興趣的研究，盡早主動聯絡。就算後來發現研究室的方向和自己想像的有落差，也可以盡快再去找其他教授接洽。
當然，這個建議不只適用於申請國衛院實習，面對任何機會，提早開始準備都是很重要的。
Q11：本次實習經驗對未來規劃的影響？
透過這次實習，認識到當代精神醫學非常創新的研究方法，也因為有運用到深度學習的技術，開啟了非常不一樣的視野。人工智慧是我過去沒有接觸過的領域，也滿期待未來還有機會再繼續參與相關研究。
在與林醫師共事的過程中，我也一直在思考研究之於一位醫師的定位和重要性，以及如何在臨床工作和研究中取得平衡，讓兩者相輔相成。能夠讓自己符合現今社會對醫師的期待，同時又不違背自我的真實意願，是我在這次實習結束後會持續探索和思考的事情。
Q12：最後有沒有其他想說的話？
首先當然要非常感謝國衛院舉辦這次的實習活動，讓大學生們有機會向國內優秀的師長前輩們學習，拓展眼界，培養研究能力。
再來我要特別感謝林煜軒醫師願意擔任我的指導教授，不僅在這過程中教會我很多做研究的流程和方法，也訓練了我的思考模式，指正許多我在學習上或是工作上的盲點，這些經驗真的都給我非常大的幫助。
另外也要特別謝謝本研究的另一名合作老師陳泓勳老師，協助我進行受試者的深度學習模型訓練。謝謝研究室團隊的其他夥伴：研究助理祐誠、冠杰、筱涵，在這些過程中幫助我了解工作的內容，也完成老師交辦的任務。
謝謝工程師桓齊，協助我排解行醫記錄器很多技術面的問題，還有在這裡一起學習成長的實習生珮琳。
最後，要特別感謝每一位願意參與我的研究的醫學系朋友們，謝謝他們在忙碌的實習生活中願意撥空協助我完成這次的研究，分享自己寶貴的臨床經驗和手機資料，謝謝他們的信任。
延伸閱讀
〈EP83 國衛院111年度暑期專題分享！如何兼顧臨床學習與研究實習？〉YouTube｜Podcast
〈中研院暑期實習｜終於踏出第一步？來做些正經事：NPAS 申請準備與經驗分享〉